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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益代表了人类科学管理的巅峰:站在泰勒和德鲁克的肩膀上
资讯动态| 浏览量:1799| 2022-12-07 |

编辑:李忠


科学的界限


近代科学的奠基者牛顿先生最震撼的那本著作的书名中居然没有“科学”这两个字,反而有“哲学”这两个字,叫做《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什么意思呢?他对这个世界进行的还是哲学思考,他认为他的常识体系还属于哲学范畴,但做了定量化的思考,做了数学性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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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在牛顿的意识当中,他认为自己还属于自然哲学家,他认为科学是对自然的一种哲学思考。因为哲学的对象可以是自然,可以是社会,也可以是人性。可能一般人理解的哲学就是指对人性的,像中国传统学问里面,比如说儒家重点探讨的就是人性的善恶问题,可以称之为关于人的哲学。

在牛顿那个年代,所谓的科学是关于自然的哲学思考,但是它不仅仅是一种思考,因为还牵扯到定量的描述,定量的规律及定理的总结,所以叫做数学原理,也就是关于自然的哲学思考的一种数学模型。

可以这样理解,科学有三个层面,自然的对象(唯物性)、哲学的思考、数学的描述,也就是说科学其实就是自然的、哲学的、数学的统一。

科学的灵魂是哲学,科学的形式是数学,没有任何一门科学能离开数学来表达的,所以科学的形式是数学。因为我是学量子场论,我心中的偶像是S.温伯格教授(去年刚刚去世的),他晚年曾说过这句话:“科学没有上升到哲学高度就不够深刻;哲学缺乏科学的支撑就不够具体,不够直观”。

但大家中国人一般不太用科学这个词,大家把认知叫学问,西方将认知叫科学,其中的差别微妙且值得揣摩。

举个量子纠缠的例子说明,2022年诺贝尔物理学奖众望所归授予阿斯贝克特(Alain Aspect), 克劳瑟(John F. Clauser)和塞林格(Anton Zeilinger),奖励他们关于纠缠光子的实验,验证了贝尔不等式的违反,也开创了量子信息科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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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虽然是量子力学的创建者之一,但他一生都不认可量子力学所带来的颠覆性的结论,特别是以玻尔为代表的哥本哈根学派的诠释。他曾经说过“上帝不会掷骰子”,他坚持认为量子力学虽然没错,但不完善,一定还存在着“隐变量”。

1935年,爱因斯坦、波多尔斯基(Boris Podolsky)和罗森(Nathan Rosen)以所谓的定域实在论(即定域性和实在论共同成立)为前提假设,讨论了相距很远的处于量子纠缠态的两个粒子。

定域性是指,在某处的测量不会影响到遥远的地方。这里的实在论是指,观测量在被观测之前就已经确定了。爱因斯坦等人坚定地认为,量子力学不完备。意思是,除了量子力学中的量子态之外,物理系统还存在额外的变量,可以刻画系统的准确状态。

后来人们将这些额外的变量称作“隐变量”,它们代表了所谓的实在论。如果一个代替量子力学的理论包含隐变量,它就叫作隐变量理论。如果这个理论还满足定域性,就叫定域隐变量理论,或者定域实在论。爱因斯坦等人讨论的例子是位置状态。1951年,Bohm首次使用更为简单的自旋状态(类似光子偏振)来讨论。

1964年,贝尔(John Bell)提出,定域实在论与量子力学是矛盾的。他发表了一个不等式,是定域隐变量理论都应该满足的不等式。后来所有这一类的不等式都叫作贝尔不等式,是关于两个子系统的测量结果的关联,每个子系统由一个局域的观察者对之进行测量。用定域隐变量理论计算各种测量结果的关联,其结果满足贝尔不等式。而在量子力学中,如果这两个子系统用某些量子纠缠态描述,那么根据量子力学计算的结果是违反贝尔不等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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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不等式的伟大之处在于:将原来带有形而上学味道的没有对错的讨论(哲学范畴的世界观)转变为可以用实验定量决定的非此即彼的判定(科学范畴的唯物性验证),将哲学辩论转化为定量的科学检验。检验大自然是否满足贝尔不等式的实验叫作贝尔测试。作贝尔测试需要使用分居两地又处于量子纠缠态的子系统,也需要迅速高效的探测,以及事先不可预测的对于每个测量装置的独立安排。所有有关贝尔不等式(或称者贝尔定理、贝尔测试)的工作都是在贝尔的开创性工作基础之上。


三位先驱者的实验以及后来的很多贝尔测试实验都判定量子力学胜利,定域实在论失败,也就意味着量子纠缠的确是“物理事实的存在Reality”。


管理究竟是艺术还是科学


到目前为止关于管理是什么,我听过有四个答案,最早的说法管理是一种学问,后来有人说管理是一门艺术,甚至有人讲管理是一门宗教,自从我听了一个最新的表达,我个人认为是蛮精确的:“管理是一门科学”,这句话有味道,为什么呢?因为我是学自然科学,对科学的东西还是有比较深的感悟、感受和实践的经验。

在我的脑袋里面对科学已经形成了一些很深的可以说是固化的认知了,有两个固执的认知,第一个科学一定是唯物而不是唯心的,第二个科学一定要能够体现出科学素养,或者叫科学精神。

在我看来科学精神有三种逻辑,这三种逻辑都是科学不可缺乏的,缺乏其中任何一个,我认为就不能称之为科学。第一个一定是思辨,也就是大家讲的形式逻辑,第二个是推演逻辑,比如说牛顿,其实从欧几里得开始就是一种推理体系,从几个公理出发,能够推演出所有的结论(公理化体系)。第三个一定要得到验证,不能被验证的不能叫科学,称为实证逻辑。


我认为形式逻辑、推演逻辑、实证逻辑加在一起才是一种科学的思维与常识体系,如果没有这些,我不认为它是符合科学的。如果不是唯物而论,我认为也不能称之为科学。从这个角度来说,管理是一门科学,这句话完全符合我对科学的理解。


东西方管理的学问共源


科学的对象是面对自然的,这个与我讲的唯物对应。就算面对人的时候,人也是自然的一部分,人有唯物、唯心两部分。作为科学一部分的心理学,也是把你当物来看,找到人心理的规律。

唯物和唯心的区别,其实是在于对于心理规律的认知,比如说弗洛伊德心理学所总结出的规律是可以反复验证的。只要能够实现反复可以验证、实证的都属于唯物,这是唯物的核心,不能一讲到心理学就属于唯心,那心理学还是科学吗?

其实在东西方管理学问里都有相同之处,首先都是在研究某种管理规律,只不过有的规律是纯学问性的,有的是艺术性,宗教有没有规律?有,一定有。学佛的修行就有次第,次第就是规律。佛门叫37道品,37道品是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的,不能够把佛门就纯粹当成唯心来对待,它有规律可循的,所以在这个层面来讲,东西方学问上有相通之处,都是在寻找某种规律。

其次关于管理学问的思辨性,东西方叫做异曲同工也好、如出一辙也好、大同小异也罢,也是完全一样的。为什么呢?因为管理的目的最后一定还是要落到实用上。学问有什么用啊?教化,学问就在于“化”,以学问人。

中国传统学问本身就是着眼于管理的。论语的第一篇谈的是什么,君子的基本,第二篇是为政篇,为政篇讲什么,就是讲怎么做管理,做管理首先要从德行入手,为政以德,这就是一种管理艺术。道家也是一样的,道家看起来好像很玄妙、逍遥、道可道非常道,治大国如烹小鲜讲的也是一种管理的艺术。儒家《大学》“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格物致知诚意正心”,前面讲的是管天下,后面讲的是管自己。

西方也一样,西方哲学最出名的柏拉图的《理想国》,是美国各大学哲学课程的必读教材。《理想国》谈什么?谈学问、谈思想、也在谈管理(一个理想的国家怎么管)。

宗教其实也一样。上千年基督教在干什么?管西方社会、管欧洲社会,现在信奉伊斯兰教的很多国度,也是用宗教做人性与人心的管理。


管理的科学化与现代化


1、泰勒的科学管理

管理的科学时代应该是泰勒创建的,他写了一本书叫《科学管理原理》,1911年出版的。因为泰勒讲管理原理的时候,把管理上升到科学的高度。实际上泰勒是从细节入手、小处入手开展研究的,比如说一个工人拿一个铲子,怎么拿效率最高,铲子的长度应该多少,两只手放什么位置,腰弯成多少度,哪个效率是最高的,疲劳度如何是最小的,现在称之为“工业工程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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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的科学管理面临的两个挑战,工人说你把我当机器,工会说你这样做是帮资本家最大程度的压榨员工,压榨剩余价值。泰勒先生讲的是如何提高效率,因为操作动作是跟体力相关的,跟人的身体状况、跟人的健康状况都有关的,他把人的身体当成机器来对待,追求效率最大化,这当然有违反人性的地方。

2、德鲁克的现代管理

泰勒通过动作的研究,吉尔布雷斯夫妇通过对时间的研究,代表了企业管理的第一个方向,这个方向大家现在叫效率,效率是什么意思呢?如果用一句话简洁地表达,就是“把事情做正确(Do Things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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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讲效率很容易引起误会,容易理解成把人当机器,最大程度地压榨。纯粹讲效率,容易让人丧失了一种心理的感受,未顾及人的尊严感,所以这一切其实在德鲁克的时代是需要考虑的。

德鲁克先生为什么伟大,不是因为他提出了高效率,而是他提出了“高效能”,他把学问和科学结合起来,把人性和效率结合起来,认为学问是站在人性和心理学角度,站在以人为本的角度。所以讲效能老板愿意听,员工也愿意接受,效能的核心是激励、目标导向与考核。

德鲁克先生指明了企业管理的第二个方向,“只做正确的事情(Do Right Things)”。如果事情本身方向错了,你做的效率越高,错得则越多。他的KPI是建立在目标的基础上,目标首先就是必须正确的,如果没有这个前提的话,后面的KPI也就没有意义了,只是数据而已。

以精益制造为例,如果只是将局部效率(每一个部门、每一个人)提高到最高而忽略了流程效率(流动能力),结果则是产品的流动性将会很差,订单的交付业绩将会十分不理想并且库存巨大,因此流动性才是核心方向,围绕着流动性的提升才能够谈效率,而且这个效率一定是整体效率。

作为在ca亚洲城app界深耕二十载的咨询机构,ca亚洲城app在2022年的直播平台以及公益演讲的场合,一直宣扬一个核心认知“中小企业如何在隆冬中活出精彩的赛道很重要。

不要在过去那种薄利多销的赛道上血拼,不要靠杀价、低价策略来互相血拼,就算你拼出来了,也是伤痕累累,因为你杀敌1000自损990,而是要选择一个更好的赛道,将薄利多销变成厚利快销”。所以大家提出了赢在流动的行动策略,就是想告诉企业家,赢在流动不是一个方法论,而是赛道,是战略,先步入到这个赛道上来,然后再去发力。

所以科学管理其实是有两个方向要走的,一个是如何不断地提高效率,就是把事情做正确;另一个是不断提高这个组织的效能,只做正确的事情,也可以理解成战略蓝图的制定以及实现路径的策划。

3、与时代同频共舞的管理

中国学问和西方学问在管理上的差距,是从数学的引入开始的。大家没有引入数学用于管理,大家的管理一直在思辨层面、哲学层面,而西方则引入了数学。为何会这样呢?

从人类进化与发展的历程来看,我认为真正来讲是因为人类的经济形态、社会形态的改变,具体而言是市场化的出现、工业化的出现,才带来了科学思想的出现;同样的我认为是因为产品时代的来临,才倒逼管理必须变得越来越科学,越来越需要数学的引入与系统地运用,因为产品(商品)的制造管理难度越来越大,就越来越需要各种数学工具的引入。

泰勒的动作研究要不要数学?初等数学就可以,德鲁克的目标管理、绩效考核要不要数学?要通过系统运作(甚至App系统),甚至有的指标的核算统计涉及到高等数学,而且还有很多的数据分析以及数学模型。

到了ca亚洲城app模式,是不是更加的数学化?必须是。因为在ca亚洲城app之中,流程的均衡化、一个流的实现、节拍的统一、JIT的供给、动态库存补货、设备智动化等等需要更多的数据以及模型运算。

市场化、产品化、差异化催生了科学管理的出现。不是因为有了科学的管理才能够导致个性化或差异化,是个性化倒逼大家的管理走向科学化,同时科学化的管理才能够生产出差异化的产品。

其实数学家当时并不怎么想的,他们就是做了个智慧游戏,然后放到百宝箱里面,把它放在数学博物馆里面。只是因为人类社会发展的需要,才发现那个百宝箱里面的东西真的是宝,正是大家想要的东西,所以拿出来用了。反过来这是一个良性循环,它推动了管理的科学化,也就推动了人类社会更快的发展,管理活动和经济活动越来越高效了。

4、市场化与工业化才是科学管理的推手

管理要走向科学化就一定要取决于社会发展的市场化程度,当然也取决于企业内部的市场化程度。

海尔的管理就是把管理的前后流程、流程的前后环节、前后工序变成一个市场买卖关系,前面的工序相当于卖方,后面的工序相当于买方,然后形成一种链条(价值链)。后面买了前面做的产品才算是有价值的,如果后面不买你的产品,你就是无价值。

把市场化这个概念引入到企业内部去,变成内部管理的一种模式,无论是宏观还是微观,市场化都是推动管理科学化的推手。大家可以这样下个结论:大家在近现代跟西方相比有些落后了,大家真正的落后是出现在市场化这个时代。

其次是工业化,或者叫产品化、商品化。我认为管理科学化离不开制造业,制造业成为经济的主体,或者说经济的支撑,市场主体。

现在的商品化是以制造业为主体的市场化,以工业化为内涵的市场化,这个时代一出现,中国的市场经济就大量落后,所以现在的市场化是工业文明的时代,不是农业文明的。

大家的落后,不是市场经济的落后,是工业文明时代的市场经济的落后。市场化是管理科学化的第一级推动力,工业化则是管理科学化发展的第二级推动力。

为什么工业化会带来管理科学化,一个巨大的突飞猛进的发展?原因其实并不深奥。工业文明时代所需要的正是泰勒先生做的事情,工业文明需要效率。

大野耐一与高德拉特的巅峰


泰勒先生第一次把数学引入了管应当中形成了管理科学化,德鲁克不仅把数学,也把人性、人本的东西引入,人性管理和科学管理就完成了一个很好的结合,称之为现代管理。所以现代管理应该是泰勒开创的科学管理和东西方传统的人本管理的一个完美结合。

我觉得大野耐一和德鲁克,从本质上而言是一样,就是把人本学问融入管理之中,所不同的是大野耐一所融进去的其实是东方的学问和人文。如果让我来评价,我更愿意学丰田,因为它里面的很多的人本和人文学问是源于中国的,更值得大家中国人去借鉴,去学习,去体会。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到了大野耐一的时代,科学管理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突破。大野耐一曾说“丰田生产方式就是丰田的工业工程”,他把泰勒开创的工业工程动作研究完全用到了企业的每个环节当中、每个流程当中,最后做到了“一个流”、“单件流”,他把科学管理推向了极致。

从泰勒的科学管理开始到德鲁克的现代管理,还远没有达到完美,远没有到达极致,到了ca亚洲城app时代,科学管理事无巨细地深入到了每一个细节(最小颗粒),科学管理达到了顶峰,可以说达到了完美的呈现。所以我认为现代管理可以分为三个阶段,从泰勒开始,到德鲁克,再到精益模式。

这三个阶段中应该有四个伟人。泰勒是科学管理之父, 德鲁克是现代管理之父,大野耐一是ca亚洲城app之父,他创造了极致,达到了可望而未必可及的高度。

在这种背景之下,高德拉特博士站了出来,写了一篇著名的文章《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他是从制造业角度来表达的,他没有提泰勒先生,也没有专门提德鲁克先生,但他提了福特、大野耐一。他说我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因为丰田很极致,这种极致简直美的令人窒息。对于很多企业家来说可望而未必可及,容易产生自卑、失落、挫折。

高德拉特博士的TOC理论让现代管理重新回到人间了,正所谓“人间烟火气 最抚凡人心”,他的旷世名言“粗略的对胜过精准的错”每每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总是提醒我一个管理的真谛:没有最好的管理,只有最合适的管理。管理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实用性”与“适用性”的永恒探寻。这是科学式的认知,更是科学素养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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